曼城刚被裁定114项违规成立，消息炸了。所有人等着看阿森纳主帅的反应——他曾在曼城当了三年半助教，那段时间正好撞上英超调查的窗口期。记者追着问：你良心过得去吗？

　　他答了一个字：“是。”

　　然后就不说话了。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，像有人把话筒关了。

　　说起来，阿尔特塔这个人平时挺能侃，可一到曼城的事就变成一扇紧闭的门。上周独立委员会认定，曼城通过虚假合同在账目上做了将近9亿英镑的手脚——115项指控里只逃掉一项。这么大规模的丑闻，按说谁都得表个态吧？他不。被问到有没有跟瓜迪奥拉通电话，他也摇头，一个字都不往外漏。

　　“这事儿拖了好几年，”他终于多说了几句，语气倒还算平静，“过程还没结束，所以我很难讲清楚感受。等它了结了，我才能清清楚楚告诉你。”

　　他还补了一句：“我们得信任负责这事的人，他们会在最合适的时间框架里搞定。”

　　瞧瞧，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但也难怪——他跟着瓜迪奥拉干了三年半，正是《明镜周刊》爆出曼城财务文件那会儿，欧足联和英超都盯着查。那时候他是下属，现在他是阿森纳主帅，刚签完新合同。这身份转的，换谁都得掂量掂量。

　　有人问，曼城这事会不会伤到英超的全球招牌？他想了想：“我希望不会，但谁知道呢。不确定性不在我们手里，我们能做的就是各俱乐部一起使劲，维持住世界最好联赛的位置。”

　　再问他还信不信英超是最好联赛？“百分之百。”他说得倒干脆。

　　曼城那边已经放话要上诉，整个裁决还悬在半空。阿尔特塔反复强调“没结束”，他没法把感受说清楚。但话说回来，一个“是”字，配上那副“你懂的”表情——对一个曾经站在风暴中心、如今坐在对手席上的教练来说，这大概就是他能给出的全部了。